关于德彪,我知道的不多。

人类迄今为止,只有两部文艺作品说透了人对自身局限性的焦虑以及对这种焦虑的突破。

一部是《浮士德》,另一部是《马大帅》 。



我来到了维多利亚,从此我永远29岁。


他的脸红不是因为开原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1994年夏末心动。


关于开原我想的全是你,想来想去无非是痛苦和委屈


西伯利亚的风永远也只能吹到东北三省,到不了马家堡。


德彪掏出五十元,告诉司机:“你就开你的,开够五十块钱儿的”。司机心里一直嘀咕,“这要是开到的地方不称心,他还不得炸了”。于是,就绕着转盘,一圈一圈,一圈一圈。德彪此时根本没有注意到,其实司机一直在带着他原地打转,因为他的双眼早就噙满了泪,一圈一圈的,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而这,也像极了他这些年的感情经历,在阿薇,桂英,玉芬之间,一圈一圈,总也转不出去。


沒有人在马家堡子谈恋爱
总有人有人在天亮时伤感


彷彿現在就在維多利亞的門口,就像我十六歲那年一樣滿懷期待


开原的雨不停的下不停的下,有些人却注定要相遇。


雾气穿过他年轻的脖子
直到今天都没有散去
—《关于维多利亚的记忆》